第94章(2 / 5)
;“从新生儿开始征税本就十分严格,而妇人怀孕生子及产后休养生息的时间最起码也需要一年,就算有些妇人体健,刨去前期她们可以劳作的时间外,最起码也需要半年吧?
&esp;&esp;而这时,这个家庭就少了半年的劳动力,如果只是简单的夫妻二人,那只依靠其夫劳作支撑三个人的种种赋税,他又能撑多久?
&esp;&esp;更不必提,若是这个过程中突如其来的一场徭役,便足以让这个家庭彻底分崩离析,百姓不是不能生,而是不敢生。
&esp;&esp;国公大人,我此前所提出的以商济民之策,只是取了一个巧宗。
&esp;&esp;但您是国公,您的眼光应该更加长远,您不应该只想着骗百姓们先把孩子生下来,却无法对他们生子后的生活托底。上面一条政策变化一个字,落下便足以压垮千千万万个家庭,此事需要慎之又慎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很是平静的说着,义国公看着叶景和的面容,一时无言。
&esp;&esp;托底,他敢说就算是那位在盛京高高在上的皇帝姐夫,也不敢说出对百姓生活托底的话!
&esp;&esp;可他小外甥,却能有如此让他惊为天人的想法!
&esp;&esp;倒也难怪他此前对自己突如其来,要推行以商济民之策推三阻四了。
&esp;&esp;因为,他从未想过要从这次的策论中谋取什么,他只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提出一个有建设性的计策,一个可以真正有利于民的计策!
&esp;&esp;“那,此法当真无法再推行下去吗?”
&esp;&esp;义国公忍不住追问,云同光只垂下眼帘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&esp;&esp;而叶景和抿了抿唇,他脑中是曾经历史长河中对于税法的种种改良之策,但他清楚的知道——这一切的改变,需要权力!
&esp;&esp;义国公,有权力吗?
&esp;&esp;他当然有,但是税法的改动从来都浸着血与泪,就像义国公说的,他可以以杀开道,可他能杀尽天下千千万万人吗?
&esp;&esp;“限时新政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轻轻说着,义国公只觉得那声音太轻,仿佛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耳畔,若非他耳力极好,几乎都捕捉不到这四个字。
&esp;&esp;“什么叫限时新政?”
&esp;&esp;叶景和不答反问,他看向义国公:
&esp;&esp;“国公大人,您此番来到青州推行新政之事,敢问朝中可曾全票通过?”
&esp;&esp;义国公抿了抿唇:
&esp;&esp;“你知道的朝廷那些老古板的,但凡有点新东西他们肯定都接受不了,最多是磨磨嘴皮子的事儿,你不用放在心上!”
&esp;&esp;“我猜,您是先斩后奏,来到此地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转过头去,不等义国公说话,便慢吞吞道:
&esp;&esp;“毕竟,若我是您,也不可能在朝上和人打嘴仗,打赢了才出来。因为,您根本就赢不了!”
&esp;&esp;“胡说!你小子可莫要小看我!我吵不赢他们,还打不赢他们吗?”
&esp;&esp;叶景和只是笑了笑:
&esp;&esp;“赢了又如何?口服心不服,国公大人敢保证他们不会在新法施行的阶段使绊子吗?就像我说的那样,一场徭役,一场杂捐,便足以让新政堆起的火焰顷刻之间覆灭。到时候,您又能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,不是,你这小子怎么还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&esp;&esp;“您就当是我多疑吧,您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,若有,您可有预案应对?”
&esp;&esp;义国公一阵抓耳挠腮,然后把云同光推了过来:
&esp;&esp;“你,你,你来和这个小子说!”
&esp;&esp;云同光看向这个才堪堪到自己胸膛的少年,竟有些恍惚,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和阿姐在山坡后躺着嚼酢浆草呢!
&esp;&esp;而他,小小年纪便心怀百姓与大义,此前他的推拒不是因为他的性子优柔寡断,而是他太过慎重!
&esp;&esp;不知为何,云同光的脑中竟不自觉地浮现了四个字:
&esp;&esp;爱民如子。
&esp;&esp;但随后,他的心里一阵惊呼,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将这四个字就这么落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。
&esp;&esp;天下万民皆是圣上的孩子,爱民如子这四个字,唯有圣上与感沐圣上恩泽的朝臣方才可以相称!
&esp;&esp;“那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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